他看着阿兮给了卷不动三片金叶子。
“这是投给你的本钱,条件是,以后你赚的钱七成归我。”
“七成太多了!”卷不动手指比个六的姿势,“六......六成?”
阿兮毫不退让:“大娘说钱能生钱,我把金叶子给别人都能得到不少好处,你如今身无分文,真想谈条件就找别人吧!”
“七成就七成!”
卷不动迅速将金叶子藏进袖子,笑嘻嘻地道,“姑娘信我,我将来一定会把生意做大做强,将你我的名字远播四境,成为四境之内最最最有钱的人,到时候我一定为姑娘您塑一尊高大金身相,供世人瞻仰。”
大概也没指望他帮自己塑相,阿兮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还是光着脚!
卷不动拍拍袖兜,几个箭步就冲进了屋:“怎样?小镜镜,你要不要也投点?”
祁夜有棠转动轮子,背对他:“没钱。”
卷不动抱手靠着门框,直摇头:“也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你哪里会有钱?”
祁夜有棠横眉,也没理他。
“对了,我听说在人境自立国度的什昉国国主被自己的亲弟弟背叛,为了保全儿子,与王后双双自刎了。也不知那什昉国的太子如今流落到了何方?”
“不过我也听说,那国主的亲弟弟也糟了报应,正所谓恶有恶报,也是他活该。”
卷不动别有深意地瞅了一眼轮椅上的人,说完便去了堂屋,头枕双臂,倒向躺椅:“永言配命,自求多福......可惜人呐,总是身不由己!”
此刻,轮椅上的祁夜有棠闭着眼睛,脑中正回想着那日宫中的场景。
他一贯敬仰的三王叔稳立于王座前,用一把沾满鲜血的长剑指着他,笑得肆意又癫狂:“你父王母后并非自刎,他们太顽固了……就是不肯说出你的下落,怎么都不说?他们怎么都不肯说……我……我啊……就用这把剑亲手……亲手了结了他们……”
“我亲自了结了他们......”
“什昉国不是亡在我手里的,是他......是他......是你那个父亲......”
“不......究其根底,是你......”
“是你啊......”
是他,用父王给他的匕首将他三王叔一刀封喉。也是因此,他被藏在暗处的巫族人偷袭,才落得如今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