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抹蓝衣坐在桌前,托着下颚,姿势稳定得像一尊玉色雕塑。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棂,在阴冷的地面铺上一道暖意,也将那抹晦暗的蓝衣照亮。
“娘亲~”
一只金黄的小鸡崽落在蓝衣肩上,小脑袋偏向她:“娘亲去了好久,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
傅南微下巴一低,摇头道:“没事。”
小鸡崽头一扭,见盘子有被动过的痕迹顿时跳至桌上,边跳脚边扑闪着翅膀:“糟了糟了,天杀的电电,我一个没留神又摆上了。”
雷杀着急地看着她:“这些都是您走那日电电照着我的瞎做的,都三天了,非要摆好了等您回来夸他。”
“娘亲,好娘亲,快吐出来~”
雷杀一不留神就跳进了盘子,黏黏的饭粒粘黏在他的两只小爪上,他更生气了,圆圆的眼睛鼓鼓的,把还在熟睡的电电骂了几句就要去屏风里算账。
傅南微将他从盘子里捡起,握在掌心:“没事的。”
雷杀甩甩脑袋:“可是娘亲运气一向不好,会闹肚子的。”
雷杀说的没错,她的确运气不好,早上就跑了三四趟茅厕,等缓过来一些,她也没什么力气了。
见这情况,雷杀忙把电电从屏风里拎出来:“看你干的好事!”
好努力才把盘子摆得如此规整的电电用翅膀擦擦懵懂的大眼睛:“娘亲回来了吗?电电去给娘亲做饭。”
“做个屁!”
雷杀一翅膀扇在电电头上:“娘亲闹肚子还不是吃了你那黑不溜秋的鬼东西。”
电电被扇得一激灵,倒是清醒了许多,瞅了桌子一眼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后悔没听三哥话的他默默垂下头来:“电电知错了~”
与此同时,院外响起敲门声。
“四小姐,今日的汤药给您放这了。”
傅南微在桌前眯坐了一会儿,随后去门外拿食盒,再如往常一样把汤药浇给墙角那盆焉死的山茶花。
“娘亲,那汤是不是有毒?”雷杀突然义正言辞地说道,“可恶,我去锤死他们!”
电电伸长脖子:“我也去。”
傅南微走回房间,按按他们的小脑袋,有气无力道:“听话,饿了就去吃些竹实。”
说完绕过屏风,脱了鞋袜,躺在了床榻上。
雷杀和电电见她虚弱如此,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思。
“你还剩几颗萌萌丹?”雷杀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