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雪像模像样地瞅了瞅傅南微的脖子:“咦,你的脖子光光的,是没有吗?不对呀,怎么出去了一趟连那块不离身的破石头都不见了呢?”
傅南微瞪了她一眼:“我出去只是丢了块石头,但若是你出去,丢的就该是人了。”
“你……”
不等傅映雪说完,她继续道:“自你回来,傅家从来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锦衣玉食,吃穿不愁,傅家何曾亏待过你?你娘宠你爱你,甚至可以把她压箱底的老本都给你霍霍。但如果这样都把你养不熟,敢在外面跟人乱嚼舌根,断送兄长的大好前程,把傅家陷于水深火热之中,我第一个不饶你。”
说完,她擦过傅映雪的肩,朝前走去:“我劝你不要犯蠢,还是早些清醒过来为好。”
傅映雪望着那蓝衣离去的背影,紧紧攥着手中玉佩。
“你才蠢,傅家倚靠的又不是你,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还敢撞我?给我等着……”
傅南微眉间仍有一层薄怒,刚才的话是她的真心话不假,但主要还是说给傅寒钧听的。
她们刚才站立的位置离观澜居很近,即便傅寒钧听不到,他那些侍女们也能听到。他那样警觉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不出傅映雪的变化?
走在廊檐下,她垂低了眼眸,将自己时前时后的左脚盯了许久,盯着盯着不自觉就笑了。
一个是金玉,一个是银锁,怎么都是她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