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不动摇头:“那是我给他取的外号,神经一样的人可不就是个神人嘛!不过他身上有个印着神族符文的棒槌,应该是神族的,但神族有棒槌的人多了去了,小的也不知道他具体是谁。”
“棒槌?”祁夜有棠默念着,但好似并不打算细问,只淡淡道,“告诉我,一百年前,常......神族发生了什么?”
“常兮和梵乐并未完婚!”
卷不动脱口而出。
这一句话让祁夜有棠也僵了一霎,但迅速便反应过来,睨了卷不动一眼,怒道:“我问她了吗?”
卷不动识趣地低下头,而后又继续慧眼识君意,侃侃道:“婚礼上陛下您那重拳一击差点让梵乐把小命都丢了,哪里还做得成什么新郎官呀。婚礼直接取消,常兮因此幽居话月谷,无事不出。大神女因身体抱恙,让自己的夫君沧溟暂代神主之职,主理神族一切事务。”
“可就在十二年前,梵乐重伤不治,终是魂游天镜去了。这便使得一向爱重他的亲哥哥沧溟与常兮生了嫌隙。而常兮呢,也屡屡顶撞沧溟,更是怨恨大神女把神主之位给了沧溟,一时妒火焚身的她竟失手......杀了大神女,逃出了神族。大神女的离世让刚失去弟弟的沧溟彻底疯狂,他下令让三大圣君要不顾一切活捉常兮。此举得到人皇、巫主的一致支持,神族三位圣君可凭御令进入人、巫二境领地,包括当时无主护佑的妖境。但不到一个月那三位圣君就回了神族,沧溟也没有再下达任何要抓常兮的命令。”
“为何?”祁夜有棠问。
卷不动摇头:“大概只有沧溟和那三位圣君知道吧!或许......”他将头埋下,嘀咕道,“听说是被就地正法了!”
可这嘀咕声还是被祁夜有棠听了去:“就地正法?”
卷不动试探性地抬了抬眼,正好瞥见他微弯的嘴角,也不知是不是在为常兮死了而高兴。
祁夜有棠微抬下巴,深远的目光穿透那道被天光划破的洞壁望向天外。
仿佛那厚重的云层里正在上演着一场百年前的故事。
一百年前,他一身黑袍,独自踏上登天梯来到丹丘山,一步步走进那座布满红绸的大婚殿堂。
“他就是什昉太子?妖族新立的那个妖皇?”
“笑话,什昉国都亡了,哪来的太子?”
“他来干什么?也请他了吗?”
“莫非......他要抢亲?”
“真是笑话,他一个不人不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