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别生气,那蛇妖凶戾,只能怪两小妖灵力不济。但得福不是也说了蛇妖救下四小姐之后就把她卷入水里了吗?小姐想想为什么其他人都死了她偏偏还活着?”
“蛇性本淫!蛇妖不是要她的命?而是......我那好妹妹定是失身于那淫蛇了!”
“小姐慎言,若此事传到白家人耳中,四小姐会被退婚的。”
“退婚?哼……这不正合我意嘛!”
傅南微在长廊通往花园的岔路口停下了脚步,无意中瞥见跪在她跟前的人偷偷瞅了她。
得福方才一看见她就吓得腿脚发软,膝盖不觉就落到了地上。现在又与她冷厉得不输于那日的眼神撞在一起,只觉自己要大难临头了。他把头猛磕在地,一下又一下地重复:“小……小小小人只给三小姐说了个大概,其他不该说的小人一个字都没说,以后也绝对不会说。四……四小姐饶命,小人只是个赶车的,四小姐大人大量,就放放……放过小人吧……”
傅南微静静俯视着他,没有说话。
“小福子,我何时让你给她下跪了?”
傅映雪悠悠走来:“我养的狗只能跪我,起来!”
最后两字颇重,得福被吓得愣了愣。九嶷山,他亲耳听见三小姐说要杀四小姐,又亲眼目睹了四小姐杀了所有追杀她的人。
这两姐妹的狠辣程度若要排个位,他想手刃了四人二妖的四小姐当属第一。
在犹豫要不要起来时,侍女屏儿已经揪住了他的耳朵,直往上拎:“你耳朵聋了?三小姐的话都敢不听?”
得福痛得嗷嗷叫,不得不站起来。
不再管他,傅映雪意味深长地看着傅南微,绕她一圈后才站定:“刚刚的话想必妹妹也听见了,那我就跟你摊牌了吧。不错,那两只白兔妖是我养的,至于其他四位嘛,那就得问问你还得罪过什么人了。姐姐好言于此,以后生死就全凭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着顺了顺傅南微散乱在肩头的一缕长发,付之一笑:“若妹妹你要告发姐姐,姐姐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劝妹妹动作得快些,不然等妹妹与蛇妖春宵一度的消息传出,妹妹恐怕就很难收场喽~”
傅映雪没等傅南微开口便笑着离开了红廊,屏儿捏着得福耳朵的手仍然没有松开,提着他紧跟其后。
在得福逐渐远去的哀嚎中,傅南微想起了那个梦,梦中的那个人确实冒犯过她。
傅映雪的话让她产生了怀疑,那究竟只是一个梦还是身体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