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今天没给她发消息,麦穗心里空落,不安。
周之旭破天荒地给她打来了电话。
“你在哪里?”
从警局离开以后麦穗回到了公司,办公室里坐着觉得憋闷,夜里,她上了楼顶的天台,看星星,等时差。
麦穗回他:“我在公司楼顶。”
那边的呼吸明显急了。
麦穗浅笑力弱,还有心思开玩笑:“放心,不是跳楼。”
周之旭没挂电话,二十分钟时间里,麦穗听他启动车子,听鸣笛声,听他的步伐,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响亮。差不多时间回头,正好看到周之旭从楼梯口出来。
少有的气息急促不稳,大口呼吸着。三七分背头梳到脑勺后,额前短发微微凌乱,麦穗都怀疑他是不是爬楼梯上来的。
周之旭着急地张望,迅速捕抓天台边缘麦穗满怀心事的侧身背影,故作沉重的轻快,他都看在了眼里,眸色亮了又暗。
“来了。”对于周之旭的出现,麦穗平静如灰的心底起了一丝波澜。
周之旭在麦穗身旁落座,他坐在左边,将转角位置的危险边缘拦住。
“我找不到你。”周之旭毫不避讳地直言。从警局出来,他就挪个车的时间,回过头来就不见了麦穗。
他往展会走了一趟,麦粒的展位已经被围封起来,周之旭从A馆到E馆,找了个遍,见不到人。别墅也走了一趟,等了一小会,保安跟他说人还没回来。
将近傍晚,担心那群人上门闹事,周之旭去了一趟麦粒的公司,但他不知道的是麦穗这会刚好上了天台,就这样错过。
夜色入糜,麦穗低着头,面色苦涩晦暗,但与此同时也欣慰着,感谢周之旭这个时候还念着自己。
新港的繁华夜很美丽,但麦穗没了心思看,耳边只剩冷风呼呼地吹,吹到人也麻木。
“麦穗,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周之旭主动提出。
“不。”麦穗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我相信爸爸。”
下午回到公司时,展会上的事情已经在公司里传了个遍。
“哎,你说咱们董事长不会真是跑路了吧,忽然借这么多钱,真的很可疑。”
“前段时间就听说资金短缺,应该是借钱还债了吧。”
“那他为啥出国,还联系不上?”
“对嚯......”
“那这个月工资还发吗?”
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