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亮。
也很熟练。
墨洋没有过去。
他只是站在街边看了几秒,然后大步往前走。
走了大概一百米。
左手边果然出现了一家小旅馆。
门头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歪歪扭扭写着"福来旅馆"四个字。门口的玻璃门上贴着"有房"的红色纸条。
墨洋推门进去。
前台是一张老旧的木质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
大妈正低头刷着通讯法器,嘴里嗑着瓜子,听到门响才抬起头。
"住店?"
"嗯。"
"单间还是标间?"
"单间。"
"一晚八十。押金一百。身份登记一下。"
大妈推过来一个登记本和一支笔。
墨洋拿起笔,在登记本上随手写了个名字。
王大杉。
写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纸币拍在柜台上。
大妈扫了一眼登记本上的名字,又抬头看了看墨洋。
口罩遮着脸,帽檐压得低,只露出一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
大妈嘴里的瓜子壳"啪"地吐进垃圾桶。
"三楼,302。"
她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丢过来。
"热水器在卫生间里,自己烧。WiFi密码贴在床头。退房中午十二点之前。"
墨洋接过钥匙,转身上楼。
楼梯是那种老式的水泥楼梯,踩上去"咚咚"作响。
三楼走廊的灯管闪烁不定,墙皮有些脱落。
302房间。
墨洋用钥匙打开门。
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窗户对着巷子,能看到对面楼房的灰墙。
墨洋关上门,反锁。
他把背包放在床上,拉开拉链。
一团白色的绒球立刻从里面弹了出来。
"呼——!"
随意在空中翻了个滚,落在枕头上,浑身的绒毛炸开又收拢,那双紫色的小眼睛里满是委屈。
"闷……好闷……"
声音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