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顿了一下,然后说出第三件事。
"第三,我们目前是瞎子和聋子。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也传不出任何消息。相当于被隔绝在了一个密封的罐头里。"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大杉第一个打破沉默。
"院长,那咱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两个——怎么打破这个罩子,以及在打破之前,那艘战舰会不会继续往下丢东西。"
秦筝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孙中校。
孙中校坐直身体:"从第一波投放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没有新的机甲部队投放。但战舰的激光阵列仍在运转,我们的人员在开阔地带活动有被精准打击的风险。"
"它是不是在等什么?"郑霞皱眉。
"有可能在等我们的防御消耗殆尽。"田国斌在窗边开口,声音低沉:"第一波是试探,看看我们的战力底线。现在它已经拿到了数据。"
"那下一波……"
田国斌没说完。
因为不需要说完。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
下一波,不会是试探了。
会议室的气氛压得很低。
墨洋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搭在椅子旁边那柄斩刀的刀柄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微张的骷髅兽首护手。
很轻。
很慢。
秦筝观察了他几秒,然后收回视线。
"现在讨论对策。"
她的指尖点在地图上那艘战舰的标注位置。
"有什么想法,都说。"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没人第一个开口。
不是不想说,是这个局面确实棘手——头顶悬着一艘巨型战舰,外面罩着一层打不穿的光幕,通讯全断,增援进不来,信号出不去。
搁谁身上都得愣一会儿。
孙中校先开了口,声音很职业化:“从军事角度来看,当务之急是摸清光幕的能量来源。如果能切断供能——”
“切不断。”
墨洋开口了。
所有人看向他。
墨洋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盯着桌面上那张手绘地图,更具体地说,是地图上标注战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