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光幕震了一下。
表面出现了微弱的涟漪。
但没有裂纹。
连一条裂纹都没有。
墨洋的手没收回来,毒煞持续灌注,黑紫色的腐蚀能量附着在光幕上,像泼上去的墨水。
一秒。
两秒。
三秒。
正常来说,三秒的持续腐蚀足以让他在任何物质层面的防御上打出一个窟窿。
但这次。
毒煞确实附着上去了。
也确实在腐蚀。
但从接触面的内部,正涌出一种淡银色的波纹——每一条波纹都精准地对应着毒煞的腐蚀路径,以同频但反相的方式,将腐蚀效果一点一点地抵消。
墨洋盯着那些银色波纹看了两秒。
脸色沉了下来。
他换了个位置。
右手变掌为拳,一拳轰出,黑紫色的毒煞裹着极寒的白色寒芒,砸在光幕的另一处表面。
这一拳的威力比指尖射击大了至少三倍。
结果一样。
光幕表面只出现了短暂的凹陷,随即反弹复原。凹陷处冒出的银色波纹更密了,精准抵消着他每一份灌入的毒煞能量。
甚至——那些银色波纹的反应速度比刚才更快了。
它在学。
这个东西在学他。
墨洋的脑子转得很快。
先前他第一次攻击光幕的时候,确实造成了大面积的腐蚀裂纹。因为那是光幕第一次接触毒煞这种类型的能量,它的内部系统没有对应的分析数据。
但从裂纹出现的那一刻起,光幕就已经在采集样本了。
毒煞的频率、波长、腐蚀的化学路径、灵力结构的崩解方式……全部被记录。
然后,利用墨洋去打托尔斯的那段时间,这道光幕完成了逆向解析。
现在——
它的内部能量层已经生成了一套专门克制毒煞腐蚀的抵消波。
墨洋的拳头还抵在光幕表面。
毒煞刚涌出来,就被银色波纹化解。
就像一个人对着棉花墙使劲。
力气没少花。
一点用没有。
“叽?”
“主人,这个东西好奇怪。”
随意又从衣领里冒出半个脑袋,疑惑地看着面前那道怎么打都纹丝不动的银色屏障。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