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
田国斌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听得清清楚楚:“东部沿海的好几个重要港口城市,全都出现了相同的异象。”
“甚至连安都那边,都已经收到了好几份加急报告。”
王大杉一愣,肚子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一下。
“大面积的沿海异象?那安都那边什么态度?这种级别的动静,总该派专家级别的高手下来彻查了吧?”
田国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查?拿什么查?”
“现在国战打得正激烈,前线吃紧。西方联邦那帮洋鬼子又带着高科技装备横插一脚,战局已经陷入了泥潭。”
“安都那边的所有顶尖战力和战略资源,全都扑在前线了。”
田国斌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上面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关注咱们这些大后方出现的所谓异象。”
听完这番话,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沉了下来。
王大杉靠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肚子,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国战正酣,后方却异象频发。这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邪门劲儿。
……
与此同时。
罗刹系C班教室。
外面的暗流涌动,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的上课气氛。
阳光透过玻璃窗,正好洒在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个专属角落里。
墨洋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翻着那本破旧的。
宽大的兜帽里,白底紫纹的“随意”正缩成一个圆滚滚的毛球,发出极其细微的打鼾声。
讲台上的老师正在唾沫横飞地讲解着灵气运转的基础理论。
底下的学生们有的做笔记,有的开小差。
就在这时。
坐在中间排的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种极大的心理建设。
他平时跟墨洋完全不熟,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半句。
但他手里死死捏着一本写满疑难杂症的修炼笔记,大着胆子,猫着腰凑到了教室最后排。
男生站在墨洋的课桌旁,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那个……墨、墨神。”
男生结结巴巴地开口。
墨洋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的书页上,连头都没抬一下。
男生咽了一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最近修炼遇到了点瓶颈。灵气每次走到关冲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