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入手冰凉,森白骨刺狰狞依旧。
毒脉重塑,天罡二重,加上蜕变的随意。
这万毒渊的生死局,他闯过了。
.........
接下来的两日。
墨洋并没有急着离开这座破败的南疆小寨。
毒脉初成,天罡境二重的修为太过狂暴,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去彻底稳固这身暴涨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完全掌握那条新生毒脉的运转路线。
但今夜。
小寨格外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诡异虫鸣。
药老坐在昏暗的木屋里,借着微弱的油灯,收拾着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毒罐子。
“吱呀。”
木门被推开。
墨洋迈步走入屋内。
没有任何客套的废话。
他径直走到那张破旧的木桌前,手腕翻转。
“当啷。”
一枚刻着古朴花纹的储物戒指,被他随手扔在桌面上。
药老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墨洋。
而墨洋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里面有十枚高阶妖核,外加十根金条。”
“算是诊金。”
药老吧嗒了一口旱烟。
浓重的烟雾遮掩了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庞。
但他没有推辞。
连客气一句都没有,直接伸手把戒指抓起来,随意地揣进怀里。
“打算走了?”
药老在桌角磕了磕烟袋锅,头也不抬地问道。
“嗯。”墨洋应了一声。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药老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冷血气息的年轻人。
“老夫不管你去哪,也不管你要杀谁。”
药老重新往烟袋里塞着烟丝,语气透着一股老江湖的沧桑。
“这南疆的水,深得很。”
老头点燃烟丝,深吸了一口。
“别死外头。”
墨洋静静地站在原地,听完这四个字,他那万年不变的冷漠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没有半句道谢,只是神色冷漠地转过身。
“我这条命,算你一份。以后要杀谁,传个话。”
话音未落,他已推开破旧的木门,黑色的身影毫无留恋,干脆利落地融入了南疆死寂的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