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药老摇了摇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说不清是佩服,还是无语。
半晌,药老才把那口烟吐干净。
“我以为你最快也得两三天。”
“蛊虫谷那个地方,就算是天罡境的高手,光是应付外围的虫群就够折腾一阵。”
“你倒好,早上出门,晚上回来,跟去后山捡了个蘑菇似的。”
墨洋没接话。
他低头看着肩膀上的随意。
白毛球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呼吸频率也变得越来越缓慢。
而它身上那层绒毛,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白毛根部的紫色光泽突然变得剧烈起来。
一条条极细的紫色纹路,开始从随意身体的核心处向外延伸,蔓延到每一根绒毛的末梢。
与此同时——
随意的体型毫无征兆地膨胀了一圈。
从篮球大小涨到了脸盆大小。
然后又迅速收缩回去。
一涨一缩,一涨一缩。
有节奏地反复交替。
“呜……”
随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鸣。
那声音完全不是平日里软糯的“啵啾”。
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沉闷的、带着几分痛苦的嗡鸣。
墨洋眉头瞬间皱紧。
他伸手托起随意,放在面前。
近距离一看,随意的状况比他想的更加严重。
那些紫色纹路不光出现在绒毛上——透过白色的绒毛间隙,能隐约看到随意圆滚滚的身体表皮下方,也在疯狂闪烁着紫色的光。
一明一暗。
跟着膨胀收缩的频率同步。
“啧。”墨洋看向药老。
“它怎么了?”
药老已经蹲到了墨洋面前。
旱烟杆不知什么时候被他随手搁在了一边。
老头伸出干枯的手指,轻轻按在随意的身体上。
闭眼。
一股极其精纯的灵力从他指尖渗透进去。
随意浑身一颤,那些紫色纹路闪烁得更加剧烈了。
“呜……”
又是一声完全不似“啵啾”的低沉呜鸣。
药老的手指在随意身上停留了将近一分钟。
期间,他的表情从最初的平淡,逐渐变成了凝重。
又从凝重,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