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符纸,我可以拍下来吗?”
听到这个请求,王继业明显犹豫了一下。
毕竟,这算是另一桩案子的关键证物,按规定是不能外泄的。
但看着墨洋那执着的样子,再想到他背后那桩同样悬了七年的灭门惨案……
王继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行吧。”
闻言。
墨洋也不废话,得到允许后,立刻掏出自己的通讯法器。
“咔嚓”一声。
对着那张诡异的紫色符纸,拍了一张无比清晰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王继业迅速将照片收回自己的公文包里。
“那我先走了。”
墨洋点了点头,坐在原地,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王继业匆忙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关于幻蛇一族的事……
要不要告诉他?
但这个念头,很快便被墨洋否决了。
算了。
王队长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
让他知道太多,不但帮不上忙,甚至还会害了他。
想到这里。
墨洋眼神中的那一丝犹豫,彻底消失不见。
有些事,还是得他自己来。
就这样。
墨洋收起通讯法器,站起身,也走出了咖啡厅。
外面的广场上,依旧喧嚣。
人群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墨洋径直穿过狂热的人群,回到了自己那辆漆黑的重型摩托旁。
跨上车,戴好头盔。
“嗡——”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
下一秒。
“咻!”
黑色的残影,瞬间汇入车流,朝着沧海学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
时间一晃。
夜,深了。
沧海学院,七号宿舍区。
墨洋盘腿坐在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通讯法器屏幕发出的幽幽冷光。
屏幕上,正是那张被烧得残缺不全的紫色符纸照片。
东俞市。
七年前。
孤儿院。
灭门惨案。
虽然王继业没有提供东俞市那起案子的更多细节,但仅凭这几个高度重合的要素,就足以让墨洋心生波澜。
真的是同一个凶手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