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学数学要先学平面几何再学立体几何一样,高级的阵法都不只是一个平面上的,而是在一个空间中设置不同的阵眼。像这种高难度阵法要么就是在一个极大的空间中,要么就是借助了很多珍稀的材料去将阵眼串联在一起。
而秋月白给他的这把剑则因为可以自主悬浮,所以就达到一种不需要借助悬挂丝线等手法就凭空捏造高难度阵法的效果。简直是无数布阵人想都不敢想的宝贝。
张海暝眼神微暗,双手握住剑柄低喝了一声,随着他的眼眸中亮起幽幽的灰色光芒,剑刃如同碎雪般散开,化作一个个精亮的光点慢慢悬浮在了半空中。
那些细小的碎片在张海暝的精心操控下,逐渐围着张海寄形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多层次圆环。一道从窗外透进来的细小光线在其中不断的反射,一个难度极大的阵法就成了大半。
“张海城,你他丫的快点!老子,老子快撑不住了。”
这种法子当然对张海暝的消耗也是极大的,不过才过了几息的时间,他的额头上就已经布满了汗水,咬紧了牙关催促张海城动作快些。
张海城也不再耽搁,手举青铜铃铛,在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随后就将那巨大的青铜鼓领取到张海寄头顶上方,借着阵法的威势轻轻一晃。
沉寂许久的青铜古铃,再次发出了一声沉闷而空灵又遥远的铃声,听的房间中的所有小张都是不由自主的神情恍惚了一下,处在阵法最重要的张海寄,则是直接被拉进了一层层的幻境中。
“大海哥(张海暝),还腾得出手来投影吗?”
张海曦走上前去扶住了张海暝摇摇欲坠的身体,让对方维持阵法的时间能再坚持的久一些。
“还行吧,那个倒是不算太费力。”
张海暝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手中维持阵法的动作,右手并起剑指轻轻一晃,一些处在阵法边缘没被用上来的细小碎片就浮了起来,在张海寄头顶上方形成了一处小小的光幕。
光幕中的张海寄竟然是他少年时的模样,瘦瘦小小的一只跪在院子中仰望着天上的明月发呆。
“我……”
光幕外的人齐齐屏住了呼吸,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盯着光幕内那个小小张海寄的身影,看着那原本一动不动的少年突然有了动作,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重生了?”
张海城:“……??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