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孽障!先生当年那样待你!你现在就这样咒他死?!”
二月红指着陈皮的鼻子,气的胸膛不住的起伏,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气度再给自己这逆徒两耳光。
可他向来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即便他再恨陈皮现在的言行,再想把先生嘱托给他的真相告诉这逆徒,他也强行忍下去了。
只是想起那一纸书信,多少心中还是苦涩。于是在看着面前陈皮那不屑的神情之后就更生气了。
他刚想出口再训斥几句,旁边的小巷中却突然跑出来一个抱着一包杏梅干的青年,脸色煞白神情慌张,一开口就直接打断了二月红即将出口的训斥。
“不!我刚才看到先生进去了!这火是在先生进去之后才燃起来的!先生现在还在里面!!!”
“什么?!”
在场的人皆是脸色大变,不止那救火的中年人二月红连同丫头也是一瞬间变得脸色惨白。陈皮直接暴起狠狠揪住那青年人的领子,瞪着两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声音极冷。
“你说你刚才看见他进去之后火才烧起来的?!说实话!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
那叫小凡的年轻人被陈皮这一下子吓住了,嘴唇蠕动了半天,才吐出来一个——“是”
“哎,陈皮!”
二月红见情况不对,连忙想要动手拦住陈皮,可陈皮早已经将那年轻人狠狠推在地下,头也不回的,不要命一般冲进了熊熊燃烧的大火中。
火光剧烈一颤,霎时间就吞没了那狠厉青年的背影……
“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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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约摸半小时前
二月红思索良久,还是打算听从秋月白的话举家到外省去躲一阵子。他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今天刚刚好准备好,带着陈皮和丫头打算去乘火车。
“冰糖葫芦诶!好吃的冰糖葫芦!”
丫头自从身体好了之后,就常常对这些孩子们的零食碎嘴感兴趣,这个时候见到冰糖葫芦当然是要买上一根的。
二月红向老板付了两根的钱,其中一串直接递给了丫头,另一串则向陈皮递了过去。
他这徒弟在以前也是对甜食感兴趣的,这是一个月前何先生发生矛盾之后,就突然性情大变,把那些薄荷茶烧了个精光不说,连甜食也再也不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