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正感慨着,一步步向着屋子里面走大门处,他那猥琐的房门却突然轻轻动了一下,一个约摸二三十出头的青年从门口探出一个头来。
“先生?您回来了?”
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了,秋月白有些诧异的回过头,看着门口的青年眨了眨眼睛,但就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又为什么会认得自己。
“还真是先生您!您这容貌几十年都不变,我绝对不会认错!我是小凡呐,先生,当年跟着您学过几天医术的!”
那年轻人见秋月白认不出来自己,也不失落,大长腿一迈,几步就跨进了院子里。秋月白这个时候也终于想起了这人,似乎确实是10多年前自己顺手教过的邻居家的小孩。
“想起来了,不过你看到我这些年容貌不变,竟然不惊讶,不害怕吗?”
“先生医术通天,外面那些平常只是找您看看病的人,压根就不知道您到底有多厉害。在我这儿您别说是几十年容貌不变了,您就算是跟我说您能炼那长生不死的仙丹,我都信!”
那年轻人目光灼灼,看着秋月白的眼睛里好像在冒火。那种几乎跟信仰一样的崇拜弄得秋月白有点儿受宠若惊,尴尬的后退了一步,跟自己这小迷弟拉开了点距离。
“我也就是会点小医术,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秋月白的言外之意是——没什么事你就快走吧,别一会自己放火烧着他了。
“没事,只是看先生医馆的院门突然开了,还以为是遭了贼,就赶紧进来看看。”
那名字叫凡,秋月白又现在都不知道人家姓什么的年轻人窘迫的挠了挠头,脸上因为重新见到自己的偶像而微微泛红。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未经允许闯进了人家的院子,赶紧又一溜烟退了回去。
“对不起啊先生,我刚才,我刚才是不是没有问您就擅自进去了?您有事的话您就先忙着,我们家里新晒了些话梅干,我记得先生爱吃甜的这就给你去拿点来!”
长大的小凡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清晰的记得秋月白的喜好,也没等秋月白拒绝,他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处。
“哎,等一下!我……算了,等一会火烧起来,让他再抱着回去就是了。”
这还当真是个奇人。
秋月白心里嘀咕着,原先的和自己的故居一一道别的兴致也没了。他再次从院子里退了出去,关上院门,手中的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