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一听见这动静,立马跟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窜出了院门外。秋月白一直到确认这人已经跑远了,才扬声对着门外的人喊了句。
“进来吧。”
从门口进来的人当然就是张海城和张圣轩,还有被紧急召唤回来的顶级奶妈张文痴,这三个人一进门来,第一个看见的不是白哥,而是那个被挂在树上当晴天娃娃的张海寄。
“白哥他这是……呃,把自己当果子呢?”
“他?今天早上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出去去早市买完菜之后就不回来了,直到刚才才终于回来。我看他一株菜都没买回来不说,还把钱包都丢了,所以现在在树上挂个张海寄,说不定风吹雨淋的就能出芽生殖,到时候给你们做张海寄吃。”
秋月白淡定的喝了口水润润自己干涩的嗓子,全然不顾三个人听他话听的目瞪口呆的神情,也不顾树上张海寄听完这话之后的死活。
“我真不知道发生啥了……我今天早上出去买菜,一回来自己就已经重新站在医馆门口了。说不定是天授提前了?”
张海寄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秋月白想要干什么,立马脑子一转就开始应和,十分配合的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神情严肃至极根本就不像是装。
张圣轩和张海城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惊疑。
张海寄的情况似乎确实和他今天去袭击张家时对的上号,大概率今天这人是被精神控制了。那么既然张海寄重新回到了小医馆,有很大可能说明齐衡也在这附近,他们现在去找的话,说不定还能抓到对方的一些蛛丝马迹。
“这人说不定真的是要被天授了,白哥,你这两天记得多看着点他,别让这人在外面失忆了不说,还被人给掳走。”
“我之前可是听说有张家人因为失忆在外流浪,结果让人给抢到山寨子里面去做压寨丈夫~”
张文痴医者虾仁心,主动上前了几步去检查挂在树上张海寄的身体情况,而原本和他并肩站着的张圣轩和张海城则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默默退出了小医馆追捕齐衡去了。
“天授吗?”
秋月白装模作样的从躺椅上面站起身,走到张海寄面前故作担忧的敲了敲对方的脑门。随机思索片刻,从衣袖里取出了一个长长的药材清单递给了张文痴。
“我最近正好研究了一点可以控制天数的药方,小理科,你帮我去找一些这上面的药物吧?我先去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