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还没听见秋月白的计划呢就已经怂了,他这么一个小菜鸡可不想跟人家大佬上同一条贼船,撒开腿就想跑,却被秋月白拎着领子毫不留情的拽了回来。
“又没有让你动手,你站在那个地方当个门面就好,我去动手。”
“况且我要是真的想杀他,还用得着暗杀?不过就是装装样子,让他以为汪家有了一个极强的人,并且已经知道了张家的秘密就好了。”
秋月白说着从空间里掏出来一管半透明的药剂塞进了齐衡手里,拔掉了上面的针盖,又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静脉。
“这一管子麻醉剂足够把我放倒,所以只打半管就足够了,我自己打不太方便,你动手。”
“等下,不是说要去刺杀张海城吗?这跟打麻醉剂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就算是要打麻醉剂,我难道不比他放心?”
张海寄一看见那麻醉剂,立马就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曾经某个家伙被一管违禁品放到烧了半个月的记忆历历在目。
“过段时间我可能会指派给你一些别的事情,你不一定能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所以现在先让这家伙练习练习,省的到时候打多了把我放倒。”
“打个针而已,难道还需要排练?”
张海寄不满的冷哼了一声,但勉强也算是默认了。直到他看见齐衡拿着那个针管在秋月白手腕上扎了半天也找不着血管,才明白自己的白哥为什么一定要让齐衡排练。
“停停停,算了算了。你还是打脖子上的静脉吧。”
弄了半天,手腕都快被捅穿了,秋月白终于是忍不住了,在齐衡第n次想要重新再试的时候把针管夺了过来,指了指自己脖颈处极其明显的静脉。
“……你还是没有给我解释为什么刺杀需要打麻醉剂?”
脖子那个地方可是非同寻常,即便是秋月白信任齐衡,张海寄也做不到完全信任这人。他的眼睛在起针的时候死死的盯着对方,为了不太尴尬,便主动挑起了话题。
“我的实力太强了,而且这回要去的时候是要用白爷的身份去。如果不全力以赴很容易被看出破绽,但我真的全力出手很容易真的把他们弄死,只好用这样的方法了。”
“打完一半的麻醉剂之后,我的实力会下滑很多,这样即使是全力出手也不容易真的伤到他们。”
说着话,齐衡已经找准了静脉的位置,将半管麻醉剂缓缓推进秋月白的身体里。
他没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