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你疯了?!”
二月红眼皮狂跳的看着火中熊熊燃烧的一包薄荷茶,一只手还紧紧攥着陈皮的胳膊,却没能阻止对方铁了心要将这一包东西扔进火里的动作。
“10年前的东西了,早就不是当初的味道了……”
二月红手上力道极大,陈皮却好像根本就感觉不到,直到这个时候他还是没有正眼看自己师傅一眼,嘴里颠来倒去的喃喃自语着,就好像丢了魂儿一样。
“可那也是先生做的……”
“先生?!”
二月红心疼的刚想再劝几句,陈皮的意识却像是被狠狠抽了一巴掌一样突然浑身一抖,他猛地抬起头盯着自己的师傅,双目赤红,一字一顿的念出了那个称呼。
“先生?!狗屁的先生!去他娘的先生!凭什么,凭什么?!我10年前为了找他手染无数鲜血,到头来他就只是一句,只是一句……”
只是一句橘子皮脏了,就不要了……
陈皮的声音极度沙哑,嘶吼出声的时候像是要把自己压在心底的所有恨和怨都发泄出来。可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语调又突然低了下去,低头怔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久久无法回神。
“陈皮,你先冷静一下……”
二月红越听自家这徒弟说话越觉得心惊,似乎他这徒弟出去的这么一整天并不是结了什么金玉良缘,而是重新遇见了那位原本已经应该死去10年的先生吗?
而且看这样子,那位先生似乎还说了些让陈皮几乎崩溃疯魔的话……
“师傅,我很冷静,永远都不能比现在更冷静了。”
陈皮低着头,失魂落魄的一步步向楼上阴暗处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直至他的身影最后彻底消失在黑暗里,陈皮,这位未来的九门四爷,都没有再为任何人回过头。
二月红站在1楼,默默地看着自家徒弟回房。他并没有亲自追上去,同时也拦住了想要上楼的丫头,对着夫人轻轻摇了摇头。
“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陈皮这状态,唉!听意思是说那位先生似乎还活着,我们去问问他,应该能得出些什么结论。”
二月红压低声音说完,就打算去取旁边衣架上的大衣出门往秋月白的小医馆来,却突然听见门口的伙计跑进来汇报,手里还拿着一封平平无奇的信。
二月红从伙计手里接过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