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后面,一个浑身都裹在黑袍里的青年正蹲在地上观察那边的情况,见鸟子又一次无功而返,忍不住狠狠一记爆粟锤在了腊肠狗的头顶上。最后还是极其不情愿的亲自出去了。
“大……晏先生,冤有头债有主,可否先把剑从我那便宜哥哥脖子上放下来?他那胆子经不住吓,再吓就真的吓死了。”
看见齐衡终于肯从草丛后面出来了,秋月白嘴角一勾,自然也就没了,继续吓唬齐铁嘴的打算,把剑一收就从房间里翻了出去,站在了齐衡身边。
齐铁嘴苍白着脸色,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那个看不见面容的黑衣人,甚至连秋月白的剑是什么时候从自己的脖子上挪开的都不知道。
他那傻弟弟好像又瘦了点,浑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化不开的水。若是当初他能够好好的待在九门……又何以致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想到心酸处,齐铁嘴几乎要忍不住落下眼泪来。可纵然有再多的酸涩和不舍,他都只是静静的站在屋子里,目送着窗外的二人并肩离开,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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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大佬,我对不起你啊!是我对不起你啊!!!(つД`)……哎呦!”
秋月白和齐衡走的离齐铁嘴住的地方远了些,齐衡就彻底维持不住自己身上那股子冰冷肃杀的气氛了。他直接一掀脑袋上的兜帽,一伸手,就要习惯性的向着秋月白的大腿扑过来。
他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动作看地秋月白眉心一跳,以极快的速度侧身一躲,让齐衡着一扑扑了个空不说,还整个人五体投地的趴在了地上。
“要说话好好说,我是来找你问正事儿的,要哭你一会找你哥哭去。”
秋月白拎着齐衔脖子后面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站好,又跟个老父亲一样拍了拍他身上蹭的一身土,这方才满意的放了手。
“我哥?他早就不要我了……”
齐衡嘴里嘟囔了一句,不过转眼间也就正经起来,收起了自己那副幼稚样。
现在的齐衡可不是10年前那个未经磨练的毛头小子了,现在的他是个10年之后,已经经历过无数磨难的……老头小子。┌(┌ ??????)┐
“10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那颗能真的杀了我的子弹,是从哪里来的?”
秋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