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我……我把先生杀了……”
“什么?!”
齐铁嘴正着急气着这家伙不听劝,突然之间就听见他来了这么一句,吓得手中的伞掉在了地上,他也顾不上把它捡起来,两个人就那么一起站在雨幕中,浑身上下湿了个透。
齐铁嘴抖着嘴唇,原本紧握着自家弟弟肩膀的双手慢慢松开。他第一时间状似不经意的看了周边的几个下人一眼,见他们都已经退在很远的地方,应该是听不见刚才齐衡声音极低的那一声,这才收了杀心。
那位被齐衡杀了的先生究竟是谁?齐铁嘴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况且能被齐衡称为先生,被杀之后又如此惦记着的,不就只有那一位吗?
齐铁嘴的心犹如被一块千斤巨石吊着不断的下坠,可他心中仍然存着一丝侥幸,缓慢的开口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哪个先生?”
杀了一个人事小,毕竟现在这乱世,一个人的性命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可偏偏那个人是晏白,一个不仅救过他们兄弟,还救过二月红张大佛爷他们的人。
谁敢动晏白,那就是与整个九门为敌,下场……
只有死路一条!
可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齐衡这一次仍旧不搭话,只是呆呆的看着陪他站在雨幕中的齐铁嘴,脸上不住滚落下来的,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滚!!!”
呆立了几秒钟,齐铁嘴突然暴起,甩手狠狠给了齐衡一耳光。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语气极其冷淡,容不得半分质疑。
“哥,我……”
“滚!我没你这个弟弟!快滚啊!”
齐衡身上全是伤,又在这大雨中被冲了许久,恐怕早已经是个伤口感染的下场。这时候将人赶出去,无疑是判定了他的死刑。
可齐铁嘴却好像丝毫不顾念昔日情分,又是一脚踹在齐衡胸口上,这一脚直接将毫无防备的齐衡踹出了铁栅栏门外,半躺在雨水里挣扎了好半天才重新爬起来。
齐铁嘴却早已经自顾自的狠狠摔上了铁栅栏门,看也不看铁门外惨白着脸色的齐衡一眼,直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再没注意过门外那人一眼。
……
“事情就是这样的了,先生,我真不知道他现在去哪了。您就是让我现在弟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