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穿过乱石河滩,又走进城镇街口里。
陈皮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一门心思的就只想把人甩掉,可若是对方稍微落后半步,他又从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甚至竟然还会落下一步等他。
那个人为什么不直接追上来?平时那么多的话,难道现在都成哑巴了吗?自己不让他说话,竟然还真的不说话!
蠢货一个!
陈皮心里充满怨气的骂着,想抬头找点什么东西遮挡身后那人直勾勾的视线。正巧他们已经走进了街市里,正对着他的是一间看起来就很俗套的青楼。
“哎呦,公子~好久不见,真的是让人家想死你了~快,快进来坐!”
门口妖娆的接客女人晃着手里的手绢,就要上来拉住陈皮的衣袖。陈皮眉头一皱,眼中杀意抖生,下意识就想把这人狠狠推开。
他从来就没来过青楼这种胭脂俗粉之地,什么狗屁的想死她了?!
可是想到一半,陈皮推人的动作又突然一顿,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嘴角扯起一个笑任由那姑娘挽住了他的手腕。故作亲密的跟着对方就要往里走。
他倒是想看看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见他消失10年之后,自己变成如此这般庸俗下流的样子,对方究竟还能不能保持得住冷静?
若是不能,那自己就杀了他!若是能……
那就恶心死他!??????
可如果那人真的厌弃自己了怎么办?难不成自己真的要……
陈皮的心里千回百转,只感觉自己现在的思绪比那螃蟹身体里的肠子还要混乱。他突然在身后那人看不见的角落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才跟着旁边吓傻了的女人继续面色如常的往里走。
进到大厅里,刚才那个还说想死他了的女人立即撤走,换成一个满脸皱纹但仍然打扮花哨的老妈妈来接待他。
陈皮看了看这青楼里的格局,第一层是大厅,上面也摆放着不少沙发床榻,周围只蒙着一层浅浅的红纱帐,专供一些有特殊爱好的客人使用。第二层则是包间单房,隐隐能听得见里面传来的旖旎之声。
陈皮来过不少次这种地方杀人,对这边的格局倒也熟悉。只是他这一回来却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单纯恶心身后那个人,便故意找了块儿大厅里没有红纱的床榻,对着老鸨勾了勾手指头。
那老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