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了,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只不过是因为拿着你不好动手而已。”
小黑鸟估计是把秋月白的话当了真,一只鸟蜷缩在张海寄的手心里甚至都已经开始掉小珍珠了。秋月白赶紧解释,伸手将一直压在枕头下面的那一封信取了出来,在小黑鸟面前晃了晃。
那一张信纸正是之前小白鸟写给秋月白的临别信,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全是一串密密麻麻的脚爪印子,嗯,对,鸟爪印子。
“不是我说你,你指望我能看得懂这一堆鸟爪印子吗?看到这玩意儿的时候都快给我噎哭了。”
秋月白指着信封上面那一堆杂乱无章的鸟爪印子质问小黑鸟。刚才张文痴已经出去给秋月白拿补血的药了,而现在正在当鸟支架的张海寄本身也足够不合理,所以秋月白也没避讳着些什么,直接跟小黑鸟在明面上交流。
想当初他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原本想着里面应该会是些感人肺腑的道别语录,结果刚一打开信封,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点悲伤,全都被这玩意儿噎了回去!
“我这我这……我这不是有点儿着急,而且你不是有翻译吗?你让辅助系统给你做个翻译不就行了。”
小黑鸟心虚的转过身子去,用屁股对着秋月白试图让对方忽略自己的情绪。而张海寄这个时候却十分尽职尽责的扮演了一个人性化的鸟支架,将自己的手转了个面,强迫小黑鸟再次正面面对秋月白。
狗子:……( '-' )ノ)`-' )大哥,我真谢谢你。
“翻译吗?”
秋月白冷哼了一声,没理会尴尬的小黑鸟,而是装模作样的问起了后面张海寄的意见。
“我说小寄寄,你是不是也对这只丑丑的鸟写的临别信挺感兴趣的?我“大声的”“洪亮的”“富有感情的”念给你听怎么样???????”
“不不不,不要啊!白白!!!我好歹也是跟了你这么多年的狗子了,手下留鸟啊!((??????|||))”
众所周知,临别信这种东西在当时的场景下会很伤感。可如果过后了再被拿出来,更何况是“大声的”“洪亮的”“富有感情的”被人给念出来,那就真的是大型社死现场了。
现在的小黑鸟丑是丑了点,但他也是要鸟脸的啊!
虽然狗子清楚的知道,这是白白因为自己一声不响的就为他而死,所以生气想故意报复自己,但他还是将希冀的眼神投向了张海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