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毫不在意,低头看了看自己心口处的伤口。那伤口周边一圈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发白了,而血流好像也有了几分减弱的迹象。
应该……是快止住了吧?
张文痴:“你那是血都快流干净了!!!!"(?? Д ??*)”
秋月白:“呃……(心虚)(??⊿??)??”
反正不管怎么说,秋月白当然不可能让小白鸟再死一回,恰好这个时候张海寄也走进了房间,于是秋月白就直接无视了对方想杀人的目光把自己胸口的血抹到了张海寄手上,又把小白鸟交到他手里,这才让张文痴动手给自己包扎。
张文痴见此如蒙大赦,手上早就准备好的家伙在秋月白胸口处一通操作,总算是在秋月白硬生生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之前把血给止住了。
要不是他打不过白哥,离开了摇人又是害怕这家伙出事儿,张文痴早就用强的了!(??????皿????)??????????
“你自己好不容易弄回来的鸟,给我干嘛?不好好供着,难不成再死一遍,要自己再捅自己一剑吗?”
张海寄的语气悠悠,其阴阳怪气的功底不在齐铁嘴之下。看向手中的小白鸟的时候脸色黑如锅底。
他就只是走了一小会,就只是走了一小会去煮了个粥啊!这不安分的家伙就把自己的心脉给捅了!!!(??`⊿??)??
真想弄个地下室把这家伙关起来,用铁链锁住,就再也不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偷摸着伤害自己了!
啧!
好像有点太过分了,还是算了……
张海寄脑海中一通思索,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这个危险的想法。只是现在的他还不知道的是,以后的张海寄真的这么做了。
“咳,咳咳……就是想让你帮我把它烤一下,烤干了就成型了。”
事情基本上处理完,秋月白刚才大量放血的后遗症终于是上来了,他只感觉到自己眼前天旋地转的发黑,喉咙间想咳嗽,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
眼见着他的身体就要倒下去,旁边的张文痴赶紧把人扶住,又把他慢慢的放回了床上盖好被子。
张海寄暗自咬了咬牙,看见青年那副虚弱的样子,最终还是把所有的怨念都压了下去,等到再又来了一个小张看着秋月白之后,就任劳任怨的捧着小白鸟去厨房了。
“你给我等着,等你好的差不多了,看我不把你打趴在地上!”
张海寄在去厨房的路上还在不停的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