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他倒是有……只是白哥如果要那只小海燕的话……在白哥的那只小喜鹊消失之后,就只剩下这么一根羽毛了。
张海寄转身出了房间,房门也被他顺手带上,关闭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碰撞,足以见得关门者的心绪有多不宁静。
床上的秋月白却并不在意,他披散着头发,撑着脸将手中的羽毛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又将意识沉入系统空间——那里的一切都还和原来一样。
中间是他柔软的大床,旁边是狗子的垫子,墙角是他们两个堆积如山的薯片和各种零食,还有墙上,也订了满满的照片……
小白鸟喜欢吃黄瓜味的薯片,不喜欢吃原味的。而秋月白就恰恰相反只喜欢吃原味的。
按道理来说,他们两个各自的零食堆里就应该只有自己喜欢的口味而已,可小白鸟的零食山里,却有将近一半都是原味的薯片。
那一半薯片是留给谁的,自然就不用多提了……
处处都有小白鸟的痕迹,也处处都没有小白鸟的痕迹。
系统空间的小书桌里放了一封信,秋月白把它拿起来之后直接就展开了信封,看见里面的内容,情不自禁的就湿了眼眶。
“这字儿……”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说不下去了。
算了……
秋月白将信纸提取到了现实中来,然后将那一张薄薄的信纸压在了自己枕头底下。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将一直储存着的追云剑强行抽了出来,然后……
狠狠一剑刺穿了自己的心口!
“白哥!!!”
张文痴刚好拎着医药箱打开房门,看见这一幕吓得瞬间脸色惨白。他这一声喊也把秋月白吓了一跳,差点没一剑真的把自己给捅死。
“咳咳咳……冷静,冷静,我没事儿。”
心口处一阵一阵的疼,秋月白冲着张文痴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有大事儿。然后又缓缓的把自己心口的剑拔了出来,将那一小片羽毛捧到心口处,让鲜血洒落在那上面。
“我我我……你,你……止,止血……”
张文痴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床边,手忙脚乱的想给秋月白止血,却因为过度慌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的动作让秋月白给拦了下来,秋月白此刻正专心致志的盯着自己胸口流出去的鲜血,小心翼翼的让每一滴血都不会浪费,全部落在那一片小小的羽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