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你要是下回再这么个放血法,我就教你认古文字怎么样?张家最难的那一种??????”
秋月白:=????????(?????? ????????)
很明显,即便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张文痴仍然记得当年他极度痛恨古文字的事情。糟了!有把柄落到这群家伙们手上了!
等秋月白蔫蔫的送走了张文痴,他身后屋里的张海寄早已经给他煮好了一大碗白米粥,至于为什么是白米粥而不是别的些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张海寄不会做!(理直气壮)╰(*??︶`*)╯
“你为什么不愿意让他们知道你白爷的身份?”
张海寄帮秋月白把白粥端到了屋外,又给他端上了一杯红糖水。虽然他知道刚才青年放的血其实并不是很多,但喝点红糖水好歹能补补。
他和张文痴等一群小张的关系当然也很好,但是为了他家白哥,只能对不住自家兄弟了。
“让他们知道做什么?除了又是把我一顿批之外,还不利于我将来的计划。”
秋月白坐在石桌上,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无聊的用勺子戳着碗里的粥,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张海寄的问题。
“你的什么计划?”
张海寄立马就来了兴趣,拉开躺椅,坐在了秋月白对面,目光灼灼的想听听这人的计划。
可是青年刚一开口,张海寄就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你应该知道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而我在这个时间段,预知到的就是将来的几十年中小官——也就是张家族长,会出大事。”
“别的我不是太好和你解释清,但是每一份命运都是既定的,好也罢,不好也罢,都必须有人去扛着。”
秋月白说完这句话,从碗中舀起了一勺白粥放进嘴里,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他面前的张海寄则完全不同于他轻松的脸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的同时,神情也沉了下去。
青年具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那么这也就证明他在南洋档案馆是早早就预知了自己的劫难,甚至于虾仔,楼仔,也都是他救下来的。
命运从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既然张海侠和张海楼幸免于难,乃至于他张海寄都得到了不应该有的好处。那么究竟是谁替他们承下了这份因果,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不能……不去吗?”
张海寄的嗓音干涩,他本想开口故技重施劝青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