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东西带在身上终归有备无患,所以在最后秋月白和张大佛爷他们启程前往拍卖会的时候,他还是把请柬装在了身上。
晏白这个身份就是个文弱书生,火车上的动手以及去新月饭店路上的所有警惕都不需要他出手。秋月白就这么一路和张海寄晃悠了过去,专心扮演着自己文弱的形象。
拍卖会场上,鹿活草的价格果然不出所料的一路飙升,张大佛爷也是心一狠点了天灯。
秋月白坐在包厢里看着台上的三个盒子暗自夸奖新月饭店赚钱的路子。这才什么年代,就已经学会现代那套买盲盒的套路了?真是活该他们赚钱,也活该他们两次被抢劫……
咳咳,那些都是后话了。
秋月白抿了口杯子里的果汁,将一些不符合核心价值观的内容从脑子里甩了出去,静静的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接下来就应该是拍卖价格一路飞涨,然后张大佛爷找谢九爷活路子,然后二月红和他一起砸锅卖铁筹药钱的事情。
这本该是非常彰显这二人情深的故事,可偏偏这时齐衡那家伙又出了岔子,过于激动以至于一不小心把整座新月饭店的电话线都扯断了。
整个包厢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二月红和张大佛爷看着齐衡的眼睛里几乎要冒火。而齐衡则尴尬他举着手中断了一半的电话线,用视线疯狂向秋月白求助。
这人怎么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
秋月白心中哀叹一声,心疼的拿出了自己攒了好些年的黑卡,面上一副不动声色,毫不在意的样子递给了张大佛爷。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多少应该也能填上些窟窿。佛爷拿去用吧。”
张大佛爷看着秋月白手中的黑卡皱眉,苦涩的笑了笑,没有一点要收下卡的意思。
他知道这位晏先生的身份只是一个京城小医馆的医生,平日里治病救人完全就是半免费的状态,即便是有些积蓄,恐怕也难以维持现在这种僵硬的局面。
他们这一次来新月饭店,难道就真的一定要强抢不可吗?
“先生的好意我们就心领了,只可惜先生这些积蓄,恐怕难以……”
“黑卡!晏先生!这不是解家他们最大交易公司那种卡吗?您怎么会有这个?!”
张大佛爷的话还没说完,二月红就已经一拍椅子从椅子上激动的站了起来,看着秋月白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他一时半会也顾不着秋月白这卡是从哪里来的了,千恩万谢的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