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子的性格和小喜鹊完全不一样,小喜鹊平常是咋咋呼呼粗中有细的,而狗子就是一整个谨小慎微,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性格,齐衡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才能活到现在。
系统也是一个有生命的生灵,它们并不是一串冰冷的数据,所以如果真的就这么杀了他们,那未免也太残酷了。
这就是齐衡想表达给张海寄的意思,但明显张海寄是理解错了,他看着齐衡那副对香肠狗依赖的样子,警惕的眯起了眼睛。
为什么会有一个人心甘情愿的把监视带在自己身边呢?难道是嫌自己被限制的还不够死吗?还是说他们的精神意识,已经在刚刚离开汪家的时候就被影响了呢?
张海寄想到这里,看向一旁睡得正香的秋月白,小喜鹊还在还在青年脖颈处趴着,用身上的绒毛给他暖着脖子。
他心中忽的涌出一股杀意,只是在下一秒就又烟消云散了。脖子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没错,但白哥也绝对能看得清局势,他不相信那一个人会被别人控制。
呼——应该是他想多了。
张海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向窗外的远处。在那里一个古典的站台缓缓出现,火车开始鸣笛,在一阵巨大的噪声之后,这辆老式火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尊敬的旅客,本次列车终点站——长沙,到了……”
喇叭里开始传出乘务员的声音,张海寄站起身来单手从行李架上取下行李,另一只手冲着秋月白的面门狠狠挥出一拳。
这阵拳风瞬间将秋月白吓醒,坐在座位上的青年立即伸手格挡,同时张海寄自己胸口上也挨了狠狠一下,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白哥,我就是想把你叫醒而已,你是真的下得去手啊。”
张海寄捂着胸口疼的呲牙咧嘴,秋月白也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拳头以及张海寄那副样子,立即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狠狠的瞪了张海寄一眼。
“我看你是真的不长记性,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叫醒我不能用武力,不能用武力,不能用武力!到时候我应激了,疼的不还是你?”
话虽如此,秋月白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内服的伤药塞进了张海寄嘴里,从这家伙手里接过行李箱扔给了齐衡,自己一马当先的就往火车外面走。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从哪学的毛病,每次叫醒自己非要用吓唬的,关键是自己每次一应激还都是打的他,就这也不长教训。
秋月白被张海寄气走了,只留下一个差点被秋月白一拳砸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