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唱着唱着,他的声音就又小了下去,再次发起了呆。
好好看好好看……
师傅在一旁气的举起了板子,在他手腕上狠狠打了一下,对着他吹胡子瞪眼的又教训了几句。
可是没过多久,小二月红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起了刚才那位好好看的先生。
师傅无奈,只得抿了口茶水压住自己的怒气,把手里的板子一扔坐在了旁边。
“罢了,你刚才是看见什么了?怎得如此痴迷?”
“师傅,我刚才看见了一位好好看的先生,刚才我的手绢被风吹走,是那位先生的鸟将它还给我的。”
小二月红放下手中的手绢,眼睛亮晶晶的跟自家师傅解释。
师傅喝茶的手一顿,壮似不经意的询问道
“好好看的先生?可是穿着一身黑袍子,右手二指奇长吗?”
不应该,刚才那位张家人分明在和他谈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小二月红的院墙外呢?可是最近到访这戏园,又生的好好看的先生好像就只有那位张家人了。
“并无,那位先生穿的一身黑色长衫,而且是坐在轮椅上的。不过他的右手……”
小二月红凝起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位先生接住他手绢的那只手。
“似乎确实是有两指比其他手指长上许多。师傅知道些什么吗?”
“竟真的是张家的吗……”
师傅听完他这话,手指摩挲着茶碗边缘思考了片刻,呢喃几句后便起身对小二月红吩咐道。
“你追上那位先生,请他到我们戏园子里来看会儿戏吧。”
“可师傅,那位先生眼睛上蒙着白绸,似乎是目不能视。”
小二月红语气有些迟疑,脚却已经控制不住的想往门外跑了。
“傻啊你,那就说请那位先生进来吃些茶水,稍作休息。”
师傅在他身后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板子,看着小二月红飞速跑开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
秋月白那边,他将手绢送还给小少年后没过多久,就迎面遇上了一个浑身都裹在黑袍中的青年人。
他和小黑瞎子与那人擦肩而过,继续说说笑笑,没有流露出任何异常。而那人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
在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秋月白没有看到的是,那个黑袍青年又转过了身,似乎是想出声叫住他。
但还是放弃了。
张圣轩张了张嘴,却最终只是目送着轮椅上的青年和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