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年的时间里,他的身体越来越衰弱,出现了诸多虚弱的症状,可偏偏有系统那种药的伪装,任凭小张文痴如何查,拼了命的学,也查不出来一点问题。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越来越瘦削,听着那半夜低沉压抑的咳嗽声,而无能为力。
对自己的怨念在深夜的烛火里越积越多,似乎等待着要在某一刻爆发,将这个无能的痴狂者重创。
他喝了白哥的青梅酒,酸酸甜甜的,很好喝,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东西了。
可是白哥坚信未成年人禁止饮酒,给他的所谓“青梅酒”,其实就是一小杯酒倒进一大杯果汁里而已。
等他长大了,应该就能光明正大的向白哥要酒喝了吧?
白哥当然给他讲了那个故事,那个一对兄弟喝青梅酒相互原谅的故事,他明白白哥此番用意是将他与那些同辈的矛盾暂时化解,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从未真正在意过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他知道白哥发现了他这段时间很阴沉,每天都脚步匆匆,脸上很少有笑容,所以才给他讲了那个故事,对他说的那一番话。
可他真正在意的不过是自己的医术,无论再怎么精进,也帮不了白哥,才想着多学一点。
不过没关系,就让白哥这么误会着也没有什么不好,免得他因此而自责。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无论如何也查不出来任何问题?为什么他就这么废物,这么无用呢?为什么……
“小理科!!!吃饭了!!!Σ(°Д°;”
少年响亮的一声喊叫从隔了些距离的地方传来,猛的将小张文痴的意识从无尽的呓语中拉出来,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眼睛里爆发出吃货的光芒。
“来了来了!─=≡Σ((( つ???? 3 ????)つ”
餐桌上的人到齐,秋月白也就下达了开饭的指令,自己率先给小官的碗里夹了个鸡腿。
饭桌上围了一圈的小张们除了小官之外都已经接近成年,而秋月白算了算自己的年龄,入了冬,大概已经17快18岁了吧?
此时再称为少年已经不太合适,但若是称为青年的话,又显得有些大了。
距离他来到张家,好像已经快要整整10年了。面前这一桌子小张都是他自己养大的,如今看起来都很健康,当真是成就感满满。
而自己这个支线的任务进度除了小张文痴还是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