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犹豫了一下:“实不相瞒,我正好需要去市里图书馆查些资料,但放心不下他们三个...能否请你们帮忙照看半天?”
黑瞎子一拍大腿:“这事儿瞎子我在行啊!不就是带娃嘛,简单!”
吴邪明显没那么乐观:“你确定吗?他们三个可不是普通孩子。”
“再不是普通孩子,现在不也是小屁孩一个嘛!”黑瞎子不以为然,“放心去吧,小白白,保准你回来时三个小崽子完好无损。”
秋月白千恩万谢,并承诺给他俩做一个小蛋糕作为报酬,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了。
黑瞎子得意地朝吴邪扬扬下巴:“看着吧,带娃能有多难?”
话音刚落,后院传来一声巨响。
两人冲过去一看,张海寄正卡在一棵竹子上,裤子被枝杈勾住,整个人悬在半空挣扎。张海楼和张海侠在下面急得团团转。
“怎么回事?”吴邪赶紧上前。
张海侠哭丧着脸:“张海寄说他能跳得更高,然后就...就这样了。”
黑瞎子摩挲着下巴:“啧啧,这弹跳力可以啊,要是参加儿童奥运会准拿金牌。”
吴邪白了他一眼,赶紧找梯子救人。等他把张海寄抱下来,孩子身上的衣服已经破得不能看了。
“去找件新衣服给他换上。”吴邪对张海楼说,然后转向黑瞎子,“别光看着,帮忙啊!”
黑瞎子举手投降:“行行行,瞎子保姆已上线!”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黑瞎子和吴邪体会到了什么叫“度分如年”。
先是张海侠不小心徒手捏碎了玻璃杯,说是“没控制好力气”;然后是张海楼在追逐打闹中“不小心”蹬裂了墙面;最后是换好衣服的张海寄一个跳跃上了房梁,死活不肯下来。
“我觉得小白白是故意溜走的。”黑瞎子喘着气,叉腰望着房梁上的小不点。
吴邪抹了把汗:“现在怎么办?要不打电话叫白哥回来?”
“那不太丢面儿了?”黑瞎子摇头,“我就不信治不了这些小崽子!”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张海寄,你想不想玩个好玩的游戏?”
张海寄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游戏?”
“你看啊,这房梁上是不是有很多灰尘?咱们来比赛谁清理的面积大,怎么样?”黑瞎子不知从哪掏出两块抹布,扔上去一块。
张海寄接过抹布,犹豫了一下,开始擦起来。
吴邪目瞪口呆:“这都行?”
黑瞎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