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大动静吵醒了昏迷的剩下几个人,张海侠和张海楼早习以为常,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继续装死,无邪王胖子躺在地上装晕,张秃子……
张秃子暗自记下了细节要领。
躺在角落里的阿宁则悄悄将注意力放在了青年身上。
青年完全是压着那个人打,光是根据地上那人凄惨的惨叫声,就能想象得到青年那看似轻飘飘的拳头到底蕴含了多大的力量。
如果没记错的话,地上那个人是南洋档案馆的管事张海寄吧?是个有麒麟血的张家高层。
到底是多么可怕的手段,才能让一个傲气的张家高层对自己的敌人恐惧到违令侍从,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这家伙在汪家,恐怕也不是个普通人物。
阿宁的脸又白了几分,闭上眼睛复盘自家老板给自己的任务,努力的去忽略耳边的惨叫声,平复自己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实在是太恐怖了。
“张先生,您能跟我来一下吗?”
等到一行人全部醒来,脱下潜水服,阿宁就开始带着人往墓室深处走。走到一半,她突然回头对着走在队伍尾端的青年发出邀请,语气诚恳,态度放的很低。
秋月白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安抚的拍了拍想要跟上来的张海寄,就跟阿宁走到了离队伍有一定距离的最前面。
青年似乎早料到了她的邀请,姿态高傲的向她点了点头,甚至还警告了站在他身后的张海寄,就那样闲庭信步的向她走来,丝毫不担心有陷阱。
不,或许以他的实力,根本就不用担心有 陷阱。
秋月白刚走到阿宁身边,对方就以极快的速度一把拉住离他们最近的无邪当挡箭牌,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一脚踩在机关上。
箭雨哗啦啦的落下来,既拉开了两人和众人之间的距离,又彻底阻止了张海寄等人想拉住青年的脚步。
“汪先生,请吧。”
阿宁把无邪推向箭雨中心,对着身旁的青年恭恭敬敬的弯下腰。
一直默不作声的青年这时终于有了反应,伸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在他们还没看清底下的面容时,将纯白色的面具重新戴在脸上。
熟悉的气息瞬间消失,张麒麟的心里莫名出现一丝慌乱,甚至有人冒着剑雨冲过去拉住青年质问的冲动。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可是,“汪先生”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已经反复验证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