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的某一处荒芜海岸,一个身穿西装的青年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座孤坟旁,手里拿了瓶刚开封的酒,没有准备任何的蔬果贡品。
瞪↘铃↗铃↗,瞪↘铃↗铃↗……
刚说了一半话的张海寄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极其不悦的掏出来看了一眼上面联系人又毫不留情的挂断,继续喝自己的酒。
“张……”
瞪↘铃↗铃↗,瞪↘铃↗铃↗……
张海寄额头上冒出来一个井字,这回看都不看,直接挂断。
“张海……”
瞪↘铃↗铃↗,瞪↘铃↗铃↗……
“啊!(╬◣д◢)”
张海寄快气疯了,拿起手机接起来就是对对面一通输出。
“ 张海楼你他妈疯了?!闲的没事儿干打什么电话?老子现在很忙,你不知道吗!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想被扣工资……”
张海寄还没输出完,对面的人沉默几秒,直接开始跟他对骂。
“张海寄你个老登,老子有重要的事儿告诉你,你现在就算在厕所里也马上给老子把屎夹断滚回内地来!”
“你给我能滚多远滚多远!就是张海日现在复活我也不回去……算了,除非是张海日复活,否则老子不回去!o(??^`)o”
手机对面的张海楼嗤笑一声,对着手机撂下最后一句话。又故意把手机凑到自己嘴边,对着后面的两人大喊出了那个称呼。才不管对面张海寄的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行啊,你别回来!看到时候后悔不死你!”
‘白哥!帮我把鱼处理一下!’
哔——哔——哔……
远在厦门的张海寄沉默的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他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张海楼那最后一个称呼是故意喊给他听的。
这家伙不可能拿白哥开玩笑,要是真的敢拿这个东西框他,他回去一定把他们两个的工资全扣完!
无奈的将手中的高度白酒全部撒在地上,张海寄站起身,对着墓碑叹了口气。仔仔细细的把所有的坟头草都修剪到20cm高,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离去。
“张海日,老子回去收拾那俩家伙了,你继续在那吹风吧!”
好像是故意应和他的这句话,海崖上突然起了风,吹的陈旧的墓碑好像都摇摇欲坠。张海寄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可没走出两步又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又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