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脸色苍白的走进房间,一抬头就看见青年的身影正静静的站在窗前,目光望着远处的天际线,宁静而温和。
他脚步一顿,慌忙低下头去,别开视线,不愿意让白哥看见他因为悲伤和仇恨而发红的双眼,握着门把手的手不由得收紧,久久也没有走进房间。
他感觉到青年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却没有勇气抬头去看他的眼睛,他知道那双金色的眸子一定是饱含关切和担忧的,无论平时如何,在看向他们时一定是温柔的。可他又有什么脸面去告诉白哥
——虾仔死了呢?
“唉……”
张海楼听见青年极轻的叹息,在他愣神的功夫,白哥已经走到了他身前。他慌忙抬起头,想要解释两句,后脑却被一只骨感修长的手轻轻按在那并不算坚实的胸口处。
隔着轻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青年微弱的心跳。他就这样以一个绝对保护的姿态,被青年抱在了怀里。
“虾仔死了,对吗?”
青年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平静温和,没有任何责备的意味,略显沉闷,带着淡淡的忧伤,像是马六甲海峡潮湿的雨天。
那一天,他紧紧拽着青年胸口的衣服许久,默默的流泪,泪水一点点打湿青年的衬衫。
明明他不该这么幼稚的,不是吗?明明当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不是吗?可明明面前的人……也陪不了他多久了,不是吗?
那他为什么不能珍惜这最后一点时间呢?
“虾仔在哪里?带我去看一眼吧。”
好不容易安抚好面前把自己哭成乱毛狗子的张海楼。秋月白估摸着剧情应该也已经结束了,那现在应该就是要带虾仔回厦门,这个时间点在船上刚好够他把虾仔复活,还能让他体验一把再次踏上厦门土地的感觉。
“虾仔……在墨云高手上,他要求我找到一个具有麒麟血的人去跟他交换,否则,就让我们和虾仔一起,永远葬身大海。”
说起张海侠的下落,张海楼原本稍稍放松下去的神经又一次紧绷起来,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杀意。
秋月白:“……?……!!!”=????????(?????? ????????)
ber~! 你说啥?!虾仔在墨云高手上?!原书中有这段剧情吗?!还是他失忆了?
还点名要具有麒麟血的人,那不就是要族长张麒麟吗?自己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