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oh my god!!!我的毛血旺!((??????|||))
青年毫不客气的拿出藏在厨房里的医疗包扔给张海寄,又在灶台旁手忙脚乱的抢救快糊了的毛血旺。
为了不让那两个家伙看出异常来,张海寄只是简单处理了伤口,包了极薄的一层纱布,下手极重,饱含怨气。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青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面色如常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倒是他自己先心疼的下不去手,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张海寄万分懊恼的在心里唾骂自己的不争气,一边任劳任怨的帮秋月白把吃饭的家伙事儿往沙滩上搬,张海侠和张海楼早支起了桌子,椅子,太阳伞。
“开饭喽!”
秋月白喊了一声,将一大锅菜搬上桌子,一切都好像和10年前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白哥,像你一样做饭穿西装的也真的是没谁了。”
张海侠一边打趣一边坐上桌,准备率先吃一口,却突然闻见了一丝极淡的新鲜的血腥味,绝对不是来自面前的这一锅菜,而是来自……
白哥!
想起小时候看见青年经常在半夜时分起来处理身上的鞭伤,张海侠心头一紧,却没有在青年面前显露出什么,照常吃着饭。
只是刚吃了一口,就发现面前这一锅毛血旺里也有那股新鲜的血腥味。
“怎么了?虾仔?你不会是长口疮了吧?”
张海楼在一旁大快朵颐,见他吃了一口就停在原地不由的上来询问。
“没有,你才长口疮了!”
看了眼毫无察觉的张海楼,张海侠像往常一般笑着回答,没有显露出任何异常来。
这十年间他的嗅觉又灵敏了不少,能够闻到更多以前闻不到的味道,这一丝血腥味究竟是因为今天出现了什么意外才有的还是说一直都有,只是他以前吃不出来?
白哥又为什么要往他们的饭里加自己的血呢?
出于对秋月白的信任,一向谨慎认真的张海侠这一次竟然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照常吃着饭,当做自己什么异样都没有发现。
“既然你们来了,那就一起出任务吧。”
吃完饭,身为老板的张海寄又开始压榨员工了。其实这次的任务因为需要多人合作,所以他本来是打算和张海日一起出才来找他的,但既然现在有免费的劳动力,他不就可以躺平了?当然这他是不可能告诉这几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