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先生,这不过他随口胡说,当不得真!”
“还是拜师仪式要紧,可不能耽搁了!”
宁仲濡心知短时间算不出,又不想丢人,刚要顺着台阶下,就听到耳畔传来陈德讥讽。
“哟哟哟,不是三岁能识字,十岁名动天下吗?”
“怎么当怯战蜥蜴,连题目都不敢答,蒙头就跑?”
“啧啧,果然是名动天下,我要是你,我干脆钻回老娘肚子,来个回炉重造。”
陈德那叫个缺德,把宁仲濡的老娘也给捎上。
“我……我解!”
宁仲濡气的牙痒痒,但是怕担心再次落面子,干脆直接蹲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就在地上写写画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宁仲濡非但没算出来,地面上更是被画成了鬼画符。
此时的他脸色愈发惨白,鼻翼和额头上全都是汗珠,连身上的道袍,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老杂毛,你都快半个时辰了,算出来没有?”
陈德依旧吊儿郎当的。
宁仲濡没回话,他已经在地上算了许多次,但答案都没有出来。
面对陈德的催促,宁仲濡尴尬的低下头。
“再等等,老道只是在验算而已!”
话是这么说,他身体都开始打起了摆子。
这道题难度远超过他预期,往日看的那些算术经典,在这一刻完全无用。
“不可能吧?”
江淮王暗自咋舌,他以为陈德只是随口乱说,可谁知宁仲濡居然当真。
宁仲濡当真不打紧,偏偏到现在没算出来。
当他回头看去,却看到萧婵儿也俯身在一张桌案上写写画画。
那婀娜的身形,以及阵阵香气,撩拨的江淮王心中一阵激荡。
他下意识伸手,打算摸萧婵儿的腰。
下一秒,江淮王眼珠子凸起,仿佛见鬼版的将手缩回。
“王妃,你行不行,只要你求我,我就告诉你答案。”
“如何?”
陈德凑到萧婵儿身边,那模样似乎在吻她。
萧婵儿心神烦躁,她虽然对算学不是很精通,但也不是那种毫不知情的废物。
可是眼前的题目,她居然连解题的思路都没。
她正要拒绝,耳畔的呼吸,让她身形猛地一抖,手中的笔也坠落了下去。
“哎呀,王妃果然厉害,连画咸鱼都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