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你是谁啊？”
“我说你这鞋拔子脸，大晚上出门，也不怕吓到人，就是吓不到人，吓到了花花草草，是不是也不好？”
“还有你这满嘴喷粪，是不是晚上吃的不好，要不要我现给你做一顿？”
“你爷爷我刚吃完鸡腿，我怕给你吃的太好，要不然我找个尿黄的，给你呲一泡？”
场中气氛骤变。
黄炜呆呆仰起头，老脸上青白交加。
御史台的御史，有检察百官之责任，不仅仅如此，御史更有上达天听的谏言权利。
黄炜虽不是御史中丞，但也是正五品的御史，寻常官员见到他，都要抖一抖。
可现在呢？
现在一个太监，居然骑到了他的头上，不但拉屎拉尿，还在侮辱他！
这一刻，不仅是黄炜呆住，连宋雪衣都惊呆在原地。
宋雪衣记忆中，陈德一直谨小慎微，甚至说是个阴险的小人也不为过。
可转眼间，陈德居然变了。
“难道是南陵旧部的事情，让他觉得自己被利用，故此要和本宫破罐子破摔？”
她的脸上表情很是微妙，不仅有惊愕，还有不解和困惑。
连御史都敢骂，陈德不是疯了，就是真的在发狂。
“你！竖子！”
黄炜气得身体发颤，右手中指伸出，指着陈德怒骂。
“你……你……你放肆！”
陈德冷笑，他可懒得凑太近，他这满口鸡腿味的口气，喷在黄炜的脸上，都是赏赐。
“老东西，你要是不会骂人，就找个娘们肚子钻回去，回炉重造一番，别出来丢人现眼。”
“能竖起来的，那叫竖子，爷是个太监！”
“爷和你娘在一个屋，是不是叫猥亵？你娘被爷瞪一眼，怀孕了也是爷的种？”
“脑子不好可以吃药，你这种傻子，我建议你找个茅坑自己跳进去。”
场中只有一个人的声音，那就陈德。
陈德借机把这几日的怨气，在这一瞬间全部倾泻。
黄炜起初还想反驳，可陈德越骂越难听，堪比泼妇骂街，句句都不带重复的。
“扑哧！”
黄炜张大嘴巴，一口黑血猛地喷出，整个人也坐到了地上。
苏清秋原本打算动手，见到这一幕景象，也惊愕的合不拢嘴。
尤其是陈德口吐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