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频频点头,喜极而泣道:“奴婢知晓了,您放心,兵部解职的剩下官员都没有辞官回乡,在等尚书大人的下一道诏令。”
“若是他们知晓您有此谋划,一定愿意重返军营,再树军功!”
柳如意嗯了一声,点头道:“去办吧。”
兵权之路有宋雪衣挡着,定当困难重重,且危机四伏。
柳如意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敢于挑战宋雪衣现有的兵权结构,且各路官员都已经默认兵甲归一的情况下,向她发起最为权威且类似于蚍蜉撼树的挑战。
好似从那天不再害怕雷雨天开始,她的胆量又多了几分。
“真得好好感谢他了……”
柳如意看了眼天色,俏脸微红,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
养心殿的会议并没有持续多久,在陈德几乎无懈可击的理论知识输出后,由当朝阁老南宫礼顺风输出,敲定了之后国库与南宫家的合作事宜。
这里边的利润依旧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三两天肯定磨合不够,需要各位财政大臣牵头内阁的一众官员,为国库输送新鲜血液出谋划策。
既然需要时间沉淀,定然也需要对陈德作出考验。
南宫礼当下提议,由他掌管京中钱庄的铺设事宜,辅佐南宫翎与国库部门牵线搭桥。
此事重大,核心成员几乎都是大越一品官员以上。
但可怕的是,由一名太监在中间盘活所有渠道,居然没有一位官员反对。
这可是捞油水的好闲职,居然所有人破天荒的都选择了吃糠咽菜……
陈德苦笑不已,被南宫礼钦点可不是什么好苗头,搞不好就成了背锅侠。
幸好按照大越国情,陈德在心中盘算过很长时间,知晓其中运作不会动其根本,因为南宫家撑死了也是借势,不会动摇皇权。
他这个外人反倒是成了最好往里伸手的人选……
这个考验不小,陈德的心里却一点不慌。
后宫能为此兜底的人有两个,再不济回来继续做淘粪少年,总会有一条退路等着他……
于是在心无旁骛的耐心听讲了半个时辰后,皇太后宣布散会,并安排陈德在傍晚时分去延禧宫一趟。
至于何事,并未当场挑明。
陈德心思忐忑的离开养心殿,正惆怅着往后宫走去时,南宫礼和南宫丞的官轿却在他的旁边停了下来。
这是皇太后对南宫礼的特允,毕竟上了年纪,还带着一名伤员,官轿进宫也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