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让她再多逗留一日吧,明早再动身。”
“好耶,那我能去宫里转转吗?”南宫翎眨巴着大眼睛,嗲声嗲气的问道。
宋雪衣叹了口气,不由分说的直接拒绝了。
“你快些出宫,别光顾着玩,薛将军还在等着你呢。”
南宫翎哦了一声,恢复正色,将两只小手伸了出来。
宋雪衣旋即从袖口掏出一份兵部的文书,放在她的掌心后认认真真的交代道:“如今内城还在戒严令的时限内,兵部要插手京中事宜,章程虽已过内阁,但点头的还得是薛将军。”
“我知道,那要让薛将军同意么?”
南宫翎一脸正色的问道。
宋雪衣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上回兵部出了大力,就当是还他们的人情了,先让玄甲军退出去。”
“明白了。”
南宫翎将兵部的文书收好,又趁宋雪衣不注意的时候将她酒盏里的果酒喝干,蹦蹦跳跳的出了宫。
“这小妮子……”
宋雪衣无奈苦笑,宠溺的看了一眼她离开的方向,起身走进暗门。
闻着那刺鼻的酒味,宋雪衣的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但还是将趴在桌下的南宫燕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盖好被褥,这才放心离去。
今日她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做。
皇太后召见,她要去一趟延禧宫。
……
北锣鼓巷。
跛脚男人看着西直河缓缓流淌的河水,拍打在岸边的水花四溅,冲刷几天的血腥味虽然淡去,可依着他超强的嗅觉,还是能闻到淡淡腥味。
国公府就在前头,与之相对的另一边,南陵独特的房屋格局总览无余,整整高出北锣鼓巷两头。
他起身向着国公府走去,每走一步,左腿狭小的裤腿就会一抖一抖,从里头发出木榫与地板互相撞击的嘎吱声。
“嘶,要下雨了……”
他感受着膝盖骨传来的潮湿感,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脚下动作。
可兴许是走的太急的缘故,刚从西直河上端的桥头过去,一小段桥头下坡的路没控制好速度,上半身连带着整个人就往下栽。
而就在这时候,他闻到一股独特的少女芬芳扑鼻而来,一双小手稳住了他即将下坠的身形。
“你还好吗?”
少女半侧着脸仰头,春风如煦的问道。
跛脚的男人一愣,下意识的将身子摆正,不自在的将两手缩回。
他望着这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