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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巳时到申时,也就是四个时辰的戒严时间,可从酉时之后依旧是宵禁,满打满算的活动时间几乎只在晨间一个时辰。
    可这最后解除戒严的时间却只字未提,只说静候通知。
    一名挑着担卖菜的老伯当即咋呼开来。
    “特娘的,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白天我还要劳作,晚间才归家烧柴做饭,晨时都得起床摘菜去了,从外城挑到内城也得走两刻钟,还得排队进城,紧赶慢赶也得在申时才能到菜场!”
    “这戒严时限,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这番义愤填膺的说辞当即就引起一众人的共鸣。
    “可不是嘛,这好端端的搞出一个戒严令,生意没法做了,日子怎么过嘛!”
    “现在朝廷真是越来越不顾咱们老百姓的死活了,说戒严就戒严,说宵禁就宵禁,这跟被打入地牢有什么区别!”
    人声鼎沸,大多都是抱怨之声。
    可就在这时候,人群中出现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响。
    “这戒严可是为大家的身家性命着想的,没看到第一张布告么,昨夜莫名出了十桩命案,香坊码头都染红了,还有桥头溅到石板上的血迹,你们都没瞧见?”
    人群顿时寂静下来,纷纷回过头来看出声之人是谁。
    可这人大晴天穿着蓑衣,半张脸都隐于草帽之下,根本看不清面相。
    众人只当此子有病,正想继续抨击朝廷只会无能的戒严,却毫无实质性的作用之时,府衙的人马也赶到了。
    “戒严时间到了,各位各回各家吧,要是继续在街道逗留,就等着带去府衙吃板子吧!”
    百姓们虽有怨言,可也只能摇头叹息的一哄而散。
    来此值守的府衙小吏看众人都散了,唯独这个戴草帽的男人还在看布告,立马将马头对准了他,扬起长鞭问道:“你没听见我说的?”
    “若胆敢继续逗留,就跟我去府衙走一趟!”
    草帽男人沉闷的嗯了一声,稍稍压低帽檐,向着其中一条小道走去。
    小吏有些奇怪这个男人的走路姿势,一瘸一拐,一条腿的裤脚偏细,底足好像垫了什么东西。
    可他也顾不上这个奇怪的男人,今天府衙来了不速之客,府尹大人还在衙门屋头跪着,不知道今日还会发生什么大事。
    像他这种小吏只能尽可能的维持京中秩序,绝不敢在自己值守的半片区域出现任何差池。
    于是他继续命人严查附近商铺,禁止客商来往逗留。
    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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