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养成了她如今的侠女气概。
这一点,甚至颇有侠女之姿的南宫燕都比不上。
可这是一把双刃剑。
南宫翎虽叫南宫燕一声阿姐,可实际上,她的身世与南宫丞一样,都只是南宫家的死士。
是提线木偶,是影子,他们的性命不可白白葬送,而是要留在关键时候忠心护主。
师爷总告诫他们要大局为重,可这所谓的大局,又与侠义的理论观点形成悖论。
变成一把不受控的尖刀。
他这一生秉持的忠义,似乎在此刻也开始厚积爆发,逐渐吞没他该有的理智一面。
南宫翎刚才的一席话,既让他颇感欣慰,又更为惆怅。
临了最后,也只能嗫嚅着唇瓣,说出那句在场众人都不愿承认的事实。
“阿翎,他和我们不一样,他不是南宫家的人,他只是……只是宫里的奴才。”
南宫翎愣住了。
沉寂半晌,才兀自发笑。
“我们南宫家在南陵之所以受人尊敬,不就是秉持着人与人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么?”
“难道到了京城地界,就要摒弃这层观念?”
南宫翎颓然笑着,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很抱歉,你们做得到,我南宫翎做不到。”
“为阿姐做事是我分内之事,可我也断然不会牵连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师爷自知拦不住了,眼神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而就在这时候,屋里养伤的南宫丞忽然在镖师们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聚焦于他。
这位南宫家铁血死士的第一人,大越围场武试第一人,南陵雁南飞镖局总镖头。
这些名头注定要让他的精血继续燃烧,直至骨架成灰。
肩伤还在隐隐作痛,可他此刻从口中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阿翎说的没错,我们在南陵时一直在为所谓的大局做筹划,忌惮于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皇城局势,以至于我们到了京城要落根脚之时,始终被人牵着鼻子走。”
“可今日南宫丞想请教诸位伙伴,何为大局?”
现场无一人出声作答,依旧将坚定的目光投向这位家族继承人的‘影子’。
“我所认为的大局就是,当奸臣发动的洪流席卷南陵各地时,家族势力会被朝廷摧枯拉朽的连根拔起,始终仰仗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