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作为今日宵禁值守官司的职责,都该来问问南宫丞先生,是与不是?”
南宫翎气鼓鼓的小手一挥。
“阿丞哥身体抱恙,谁也不见!”
“您要是想问话,请明日按章程手续来,至少得你们府衙大人按下红手印,否则,您说什么也无用!”
陆铭吁了口气,不再一脸假笑,而是看似真诚的问道:“南宫翎小姐,今夜只是我这个小小官司来问话,到了明日,府衙回传府尹,八桩命案和你们牵连上关系,就是吏部那边差人来问话了。”
“您确定要如此行事?”
南宫翎两手紧紧捏着袖口,似乎是头回见到这种场面,一时间没了主意。
而左慕儿见南宫翎没了刚才的凌厉气势,顿时跳开两步,躲到了陆铭身后。
“官司大人,恰好您来的及时,稍再晚一步,小女子的人头恐怕也要落地了!”
“你!”
南宫翎气的咬牙切齿,直接将长剑远远指向左慕儿的脑袋。
“你再敢胡说八道,当着陆大人的面,我一样砍你!”
左慕儿已经有了底气,丝毫不慌,正眼都不给南宫翎一眼。
陈德也瞧见了这副场景,而此刻南宫家的人聚集在院子里,正在跃跃欲试。
陆铭虽有官职傍身,还是京中头衔,身份堪比地方州府的县令,还有着所谓的人证口供,却也不敢贸然抓人。
两方就这样僵持住了。
陈德知道这样耗下去对南宫家没有好处,今晚身处后宫的南宫燕被处处针对不说,在内城办事的南宫丞也遭人陷害。
整件事与南宫家一定脱不开干系,毕竟南宫家一进城就出现了八桩命案,时间节点太过于巧妙了。
陈德不想坐以旁观,头顶编织的蛛网越大,他就离真相越远。
只有身临其境,才能解开信息差,知晓此刻自己正处以何种立场,为南宫家与宋雪衣办的又是何种大事!
陈德深吸一口气,重重下定决心,然后大摇大摆的推门走了出去。
……
院子里的陆铭等官差顿时疑惑的看向陈德,而南宫翎则是眼眸一闪,一把将他拉了过去。
“你出来作甚?”
他一出现,院子里的气氛好似更紧张了一些,南宫家的那些人也跟着通通围了上来。
陆铭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