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前头,是一个小屋。
屋门半开着,能看到里边有一道倩影坐在帘子后,似乎正在把玩着什么小玩意,双手时而放在眼前观望,时而叹气。
陈德心中惊疑不定,刚想说自己是皇后派来接南宫燕的人,刚才下令绑他的男人已经靠了过来。
双手在他身上不停鼓捣,最后搜出那封文书。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将陈德的身形推倒后,让人给他嘴上塞了一块破布。
自己则是冷哼一声,将文书带进了屋里。
陈德彻底喊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喊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而里屋的声响也适时的传了出来。
“大小姐,此人好似阉党,就是不知道哪一宫的奴才,跟前几日追咱们尾巴的应该不是一伙人。”
“后宫的奴才?呵呵,看来他是极其被人重用,连文书都随身带着。”
女人清灵的嗓音响起,陈德顺着声源看向帘子后头,那人已经朝着他走了出来。
“你去后头把那杂碎处理了,此子我亲自问话。”
“遵命。”
陈德的嘴巴终于能张开了,可惜双手双脚也在同一时间绑上。
他只能大声喊道:“南宫贵人,误会,天大的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