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雪生得一副倾城容貌,眉眼精致,身姿窈窕,看似温婉柔弱,眼底却藏着远超常人的冷静、锐利与深沉心机,城府极深,杀伐果断。
上任伊始,邱玉雪没有急于整顿保安团,也没有急着接手地方事务,第一件事便是着手调查赵贤贵的死因。
多年游走各方,混迹保安部高层,她见惯了明暗算计与离奇命案,一眼便看出赵贤贵的死处处透着诡异。好好一个壮年之人,无突发恶疾,无旧疾缠身,短短数日骤然衰败暴亡,绝非简单的积劳成疾或是急症暴毙。
她先是独自拜访赵贤贵的家眷,语气平淡,缓缓问询赵贤贵病倒前后的所有细节,一言一行,滴水不漏。
赵贤贵的家眷属沉浸在悲痛之中,言语间只说赵贤贵那日从外面回来后便精神萎靡,日渐病重,腹痛不止,只字不提拘禁刘娇琴之事,刻意隐瞒了关键始末。
随后,邱玉雪又逐一约谈保安团的老兵与近身随从,软硬兼施,细细盘问。
众人畏惧新团长的威严,不敢刻意隐瞒,断断续续说出了那日赵贤贵强行查封永和茶楼并绑走老板娘刘娇琴和茶楼二十号人,还将刘娇琴关在卧室的私自审问的事情,也提及王义龙带人闯宅救人的经过。
线索一点点拼凑完整,种种疑点在邱玉雪心中盘旋,越发笃定赵贤贵之死另有隐情,绝非自然病逝。
为了求证心中猜想,入夜之后,她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孤身一人前往城外的坟地。
夜色漆黑,荒坟萧瑟,冷风卷着腐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四下荒草萋萋,阴气森森。
邱玉雪毫无惧色,带好铲子挖开新土,撬开薄棺。棺木之中,赵贤贵的尸体已然停放数日,躯体开始轻微腐烂,面容扭曲可怖,可借着微弱的月光,邱玉雪带上手套拨动尸体,她的目光精准落在尸体后背。
一抹形状诡异、色泽暗沉的黑色印记,清晰地烙印在脊背穴位之处,色泽乌青发黑,渗透肌理,绝非磕碰外伤,也不是毒疮恶疾所能形成。
望见这枚暗黑印迹的瞬间,邱玉雪瞳孔微缩,心中瞬间有了答案。
“没错,应该是,一定是。”邱玉雪自言自语道。
她早年在保安部任职时,曾听闻一桩离奇旧案。
当地一名蛮横恶霸,平日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一日街头与人争执,被一位衣衫朴素的白发老者随手轻轻拍了一下后背,看似轻飘飘的一掌,毫无力道,可那恶霸回去后便骤然病倒,脏腑剧痛,短短数日便痛苦死去。
当时众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