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晓春说到这里,“呜呜”地哭了几声,又继续说道:我的可怜的表哥呀!他也帮我来求刘样书,可是,刘样书看到我的表哥帮我说话,他很是不高兴,于是,举拳就打,一旁的张元尘也打了过来,吓得我躲在桌子底下,我就听见刘样书骂道:你这穷鬼,还敢还手。突然,就听见“噗呲”一声,我的表哥倒在地上,后背一把斧子插在上面,我当时就吓晕了。
潘晓春说到这里又大哭起来。
“潘晓春!你莫哭,本堂一定为你主持公道。”王陆毓说完就举起惊堂木用力一拍,喊道:“刘样书!你好大胆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讲?来呀!再打二十棍板。”
可怜的刘样书,哪里受得了,二十棍还没打完就昏死过去,王陆毓看见,害怕刘样书当场被打死,慌忙喊停,他给了身旁的记录案子的县丞一眼。
县丞赶忙下去,拉着刘样书的手在诉状上按下手印。
王陆毓嘴角一翘,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举惊堂木轻轻一拍,说道:“案件已经明了,主犯刘样书打入死牢,发下海捕文书缉拿从犯张元尘,刘样书的家产一律充公,刘家一干闲人全部解散,潘晓春无罪,考虑到她如今无家可归,本老爷慈悲心肠,我就收留她,退堂!”
王陆毓将潘晓春带到后厢房,他赶紧把门关上,色眯眯的说道:“晓春,宝贝,你现在没事了,你该如何报答我呀!”
潘晓春害羞的答道:“老爷,你不要着急,奴家早晚是你的人,现在还是白天,你就不怕夫人知道?”
王陆毓一听,心里很是没有滋味,说道:“不要提这个妇人,本老爷……”王陆毓的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杏花怒气冲冲的进来,说道:“王陆毓!你这个王八蛋,关上门,老娘还没死你就想做这龌龊的事情。”
“夫人,你误会了,我刚把潘晓春带到这里,刚才风很大,门是……风,风……”王陆毓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风什么?你不用遮遮掩掩,你的花花肠子我很清楚,你还不赶紧跟我走。”杏花说完伸手就把王陆毓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