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八小时候,便是因元朝的贪官,父母才会被逼得上吊自尽,兄弟姐妹四散逃命,因此当了皇帝对贪官恨之入骨,我没想到,这竟成了大明的顽疾。”
“标儿,这事事关重大,你明日早朝就上奏,一定得让你父皇将百官俸禄增涨一些,绝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朱标点头应下,又说起了另一件事。
“母后,陈兄的婚事,我已经和四弟妹徐妙云说了,她答应帮忙劝劝徐妙锦。”
马皇后闻言,眼睛看着茶杯,用茶盖刮了刮浮沫,淡淡道:
“既然妙云已经答应,我也该见见徐达,双管齐下,这事就稳了。要是那丫头还是不乐意,大不了让她进宫来见见陈青云,我总觉得,这两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凑到一起准能闹出点有意思的事。”
朱标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觉得马皇后好像越来越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临走前,马皇后特意提醒他,别忘了将这件婚事告诉陈青云,朱标这才拍着大腿想起,上次原本想说的,结果被俸禄的事一打断,转头就忘了。
“是,母后,儿臣下回一定记得把此事告诉陈兄!”
他躬身告退,转身回了东宫。
第二日,奉天殿朝会。
大明文武百官按班肃立,各司汇报完毕,只待朱元璋的最终圣谕。
能站在这殿中的,无一不是各部主官,六部尚书尽列其中,皆是大明朝的中流砥柱。
朝会议程告一段落,朱元璋从龙椅上坐直身子,手中捏着一份薄薄的名册,面色沉得像压着乌云。
名册上,一百多余名官员的名字整整齐齐列着,每一个都标注着贪腐的罪证。
“好得很!”
朱元璋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咱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这上面最年轻的刚28岁,最老的已经48岁,一个个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干着蛀蚀国本的勾当!既然如此,就都去跟阎王爷贪去吧!”
他猛地将名册往地上一摔,目光扫过群臣,厉声喝道:
“刑部尚书钱唐何在!”
右侧文班中,一名中年男人立刻出列,身着一品绯色官袍,手持白玉笏板,肃然行礼。
“臣,钱唐在!”
钱唐本就是刑部尚书,一身肃杀之气早已刻进骨子里。
“此等蠹国之贼,必依法处置,明日午时,将这一百多人押赴皇城外,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