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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安。陆晚缇拿着药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面上却没露出什么。
    “骆公子,你身上的伤换药不能停。你要是信得过我,就继续住在这儿。”
    “信得过。”他答得很快,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都不认识我,怎么就信得过了?”她瞥了他一眼。
    “直觉。”
    “男人的直觉可不怎么准。”她把药瓶收进柜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的准。”他的语气笃定得不像是在说客套话。
    陆晚缇没接这个茬,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侧过头:“对了,那个蝴蝶结——你说好看,是不是哄我的?”
    庄毅哲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个端端正正的蝴蝶结,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
    “骆公子,你身上的伤换药不能停。你要是信得过我,就继续住在这儿。”
    “多谢陆姑娘收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个端端正正的蝴蝶结。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耳朵尖慢慢红了一点:“系着方便,真的不好看?”
    “好看。”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那个蝴蝶结,嘴角弯了一下,压都压不住。
    陆晚缇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
    她出了房间,把今天做生意的碗碟端到院子里洗。洗着洗着觉得太安静了,忍不住哼起了歌。
    没有词,只有调子,很轻很慢,像风穿过竹林的声音。
    庄毅哲猛地坐了起来,眼睛红红地看着外面洗碗的陆晚缇,握着被角的手指猛地收紧。这首歌除了骆晚,没有人听过。
    那年在清河镇,骆晚坐在后院的桂花树下剥莲子,他站在她身后。
    她觉得太安静了,让他弹一首没听过的曲子。他看着她,随手做了一首,弹完后她说好听。之后他再也没有在别人面前弹过这首歌。
    晚晚,真的是你,可是为什么?你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了陆晚缇?
    庄毅哲是在陆晚缇出门采购的时候联系下属的。他扶着墙从床上起来,伤口疼得额头冒汗。
    咬着牙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小小的铜哨,含在嘴里吹了三声,短、长、短。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窗户纸。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院墙上翻进来一个人,黑色夜行衣,黑布蒙面,单膝跪在他面前。
    “大人。”
    庄毅哲靠在床柱上,脸色白得像纸,声音却稳得很。“证据呢?”
    “在大理寺,大人失踪的当晚,属下就把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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