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已将所有账本、信件整理装箱,整齐码放在地上。 铺中的伙计们全都蹲在墙根,双手抱头,一个挨着一个,瑟瑟发抖。 账房先生被单独关押在柴房,由阿三亲自看守,不敢有半分松懈。 “大人,顾远舟早已不知所踪。”阿三快步上前,低声禀报。 “他跑不远。”宋衍辞站在院子中央,清晨的阳光洒落,将他的身影拉得又长又黑,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