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那个温柔的少年。即便认不出她,骨子里的温柔,也分毫未改。 霍延霆看着她的眼泪越掉越凶,心底那股熟悉的慌乱愈发浓烈。 十年间,他几乎从未与人近距离相处,更从未面对过一个哭泣的陌生女人。 他放柔了语气,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只易碎的小动物: “真的不用赔,车子我自己处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