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清瘦了不少。 梳洗完毕,陆晚缇拿出药水,让大家洗净了脸上那伪装了数月的“溃烂妆”。 当久违的、干净真实的容颜显露出来时,贺老夫人拉着陆晚缇的手,老泪纵横: “晚丫头,苦了你了……没有你,我们贺家早就……谢谢你,孩子……” 贺夫人也红着眼眶连连点头。众人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陆晚缇被这真挚的情感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安抚好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她躺在属于自己的小床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七七,我终于解放了。这目的地可真远啊,腿都快走细了。” 她顿了顿,又问,“七七,贺淮景他们……有什么计划?”